李欶打车到了临近的街道,剩下一段路实在太堵,只得走回去,不过好在路程不远,大概三十分钟就到了。
路过一家酒馆,李欶看到了斜对面已经废弃的大楼,大晚上看着很渗人,不过没办法,这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下了天桥就到了。
废楼底下种着一棵发财树,树前有一块牌子,写的五里街。
这里面才叫阴森,大路两侧种着槐树,茂密的叶子把仅有的阳光挡了个严实,常年失修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有些已经不工作了,明暗交错的地方正好有一盏闪个不停的灯,看久了晃的人眼晕。
李欶在抄近路和多花十分钟走大道中,破天荒的选择了小路。
路边时不时会经过一两个人,略过他往外走,等进了狭窄而复杂的巷子,就只剩他一个人了。
小巷子正好能通一人多,要是白天还好,能分到点自然光线,晚上就只能靠楼上居民开的灯照明,昏暗的看不清东西,身前身后的路口偶尔会传来渐近的脚步声,有点吓人。
这条路白天的时候李欶走过几次,记得路线,不过他又有些后悔,这大晚上的也太渗人了。
万一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李欶这么想着,习惯性地去捂胸口的玉,而后摸了个空。
他时常会忘记自己已经卖玉了这件事,失落之余又有些舍不得,又在纠结要不要把玉拿回来。
至于沉坷跟着就跟着吧,没事还能给他做做饭,而且那小孩还挺可怜的,死的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