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坷看见了,坐在他身前,修长的手拂过他的脸,轻轻揉开眉心皱着的那块。
李欶习惯了他的服务,对不是过度的接触没有任何拒绝,不知什么时候,眉心的动作停了。
过了一会儿,王笑笑刺耳地尖叫一声,之后这间房里就再没动静了。
堵上被震的生疼的耳朵,好不容易安静了,李欶正想补个觉,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劲,转身坐起来。
只见刚才还生龙活虎的男孩靠墙坐在地上,嘴巴张开表情呆滞,似乎收到了巨大的惊吓,他坐的地方满眼出一滩不明液体,散发着尿骚味。
巡查人员听到动静及时赶来,发现这一情况,紧急联系救护和急救人员,原本在外面等待的家长趁着这个间隙突破并不严苛的防守跑进来,看到自家不成器的孩子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模样,顿时开始在警局发疯大闹起来。
好在只是惊吓过度,等人来的差不多就缓过来了。
看着抱着孩子哭的家长和旁边心有余悸的警察,李欶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谁干的,转头正想算账,左右没看到鬼影。
“对不起。”
愧疚的声音自他耳侧传来,沉坷趴在他背上,知道他要找他,还没等李欶开始说他就主动认错。
“下次不准这样了。”李欶是真操碎了心,沉坷主动认错,他又不好再说他,责备道:“万一给人吓死了怎么办?”
“我没有吓他。”沉坷说:“我并没有做任何恐怖的表情。”
李欶心想,你那张脸本来就够恐怖的了,如果不是他从小见这玩意,还有几个人能遭得住他吓。
“对不起。”他积极自我反省:“我下次不会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