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卧室的电视打开了,声音传到客厅,显着房间热闹,沉坷坐在他对面,怀里抱着李欶给他的卫衣没有说话。
卡面在白炽灯的照映下反出莹莹光亮,酒足饭饱,李欶打了个哈欠,拨通一个电话。
那头响了好久,没人接。
自动挂断后李欶看了眼号码,又重新拨通过去。
这次被挂断的很快。
又打,又被挂断。
这回李欶脾气也起来了,哼了一声,拿衣服去洗澡。
期间小梅发消息问他最近怎么样了,李欶洗完澡出来看到了,给她回了句:还行。
想了想,他问她:最近有没有什么比较想要的东西?
小梅秒回:欶哥,你发达了?
李欶瞥了眼银行卡,心想可不是嘛,白捡了十二万。
他一边跟小梅发消息,一边大发慈悲地跟沉坷说了关于在他家寄居的有关事宜以及对变态的三个不允许。
不允许偷看他洗澡。
不允许对他做一些没有底线的事。
以及不允许随便冲马桶打开水龙头等诸如此类没有道德的事。
小梅还在上大二,据说是课比较少,课余时间出来兼职的,想要买点实用的。
李欶二话没说给他买了件貂毛大衣。
“她是你同事吗?”沉坷搂着衣服,无意抿唇。
“嗯哼。”李欶转头,上下看了他一眼:“你也想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