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李欶把手电转回去:“你别捣乱就好。”
这间房子的布局跟他那间差不多,只不过地方小了点,客厅还有窗户,按照之前楼房周围的环境看,应该正好可以照进阳光。
窗户上放的小植株全死完了,剩几个发霉的花盆驻在那儿,几年没有挪动。
电线已经被剪断了,由于窗户对面正对墙面,整个房间只能分到少的忽略不计的阳光。
李欶把手电调到最亮,环视这间房子。
没有电视,入目所见全是被翻的乱糟糟的书本资料,蘑菇型小夜灯还插在砸烂的插板上,最中心放着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上面放着一摞落灰的书和一张灰蒙蒙到看不出来的相片。
卧室更小,难以想象这么点地方是这么能蜷缩下一个十九岁的孩子的。
李欶越看眉头皱的越紧,职业病犯了,随口问了句:“你当时住这的时候收你多少钱?”
沉坷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听他问他,毫不犹豫地回答:“两千三百五十元。”
“我去。”李欶低声骂了句:“坑爹房东真黑心。”
“没有补贴吗?你这大科学家”
“有五百的补贴。”他声音低落下来。
“怎么会呢?”李欶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人才补贴不应该有一千五吗,别说你还是科学院的人?”
他创业那段时间每个月还能有租金补贴呢,可惜创业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