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温度触及皮肤的剎那,李欶瞳孔紧缩,打了个寒颤,在还未思考出对策之际,它似乎被什么更强大的东西拖到了出去,一路尖叫挣扎。
死道友不死贫道,李欶心底默念几声好心鬼一辈子有人烧钱后,迅速锁门跑路。
十一点。
雨早已经停了,空气中蔓延着水汽,狂风肆虐,昏黄微弱的灯光照亮前方一小段路。
他搂紧衣服,刚打开手机想上线吐槽一下老眼昏花的房东和不当人的黑心中介然后上纲上线被拉黑禁言的时候,弹窗跳出的新闻却先一步引起了他的注意。
‘根据我市气象局报道,新一轮的强降雨和回流寒潮即将来临,还请广大市民做好保暖措施做好防范’
这都初春了,还是冷的跟雨夹雪的寒冬似的,李欶心想:怪不得房东能把他那间自认为还能外租实则跟停尸房差不多的房间租金上多打一个零,他还以为是帕金森手抖,原来是被冷的。
要不是公寓闹鬼,李欶觉得这六百的房租还得翻一倍。
公寓也是老破小,里面住着几个子女不在身边的老人,但凡生活能自理一点的全另寻去处,只有李欶自始至终屹立不倒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为人民服务,不久,就成了大爷大妈出行必打卡人物。
例如老人机存不了联系人、短信信息不知道怎么删、还有家里花养死了怎么办诸如此类的生活小问题,都是找他无偿帮忙。
但出了这栋小区,连吊死都能脚尖点地的棺材房房租都要一千六往上,这小破老已经是李欶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挑的最好的房间了。
管他闹不闹鬼,能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
但这依旧不妨碍他在网上对线脑残中介和伪人房东抒发心中文人气概。
吐了口寒气,他七弯八拐进一条昏暗的小巷。
女人的娇笑声、男人抽烟的味儿、婴儿哭叫的声音,混着杂乱的电视声充斥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