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钱帚儿开口,五戒说道:“这不是钱老板给小道的,这是其他香客资助小道开新道观的。”
西府侯爷追问:“那些香客?这么有钱,居然资助一个小道士四万两银子。”
五戒说道:“香客们身份尊贵,请侯爷恕小道不能明言。”
西府侯爷一笑,随即脸色一冷,“捆起来,两个都套上麻袋,不准他们两个挤眉弄眼,互相打掩护。”
钱帚儿见事情要糟,骂道:“你一个小叔子闯进嫂子的屋里,还要把嫂子绑起来套麻袋是何道理?难不成你也看上了我的美色?”
钱帚儿做困兽之斗,紧紧抱着东府侯爷,“侯爷,我一生只有过侯爷一个男人,绝对不伺候别人。”
美人计向来都是管用的,佳人在怀,东府侯爷回抱着钱帚儿,“我说弟弟,你是不是搞错了啊,帚儿是无辜的,她都吓得发抖了,怪可怜见的。”
西府侯爷冷冷道:“ 这个女人天生狐媚,大哥已经被她迷了心窍,这个女人和这个臭道士明明不清不楚,大哥还没蒙在鼓里。大哥若再不放手,我只能请求老祖宗把大哥关在祠堂反省了。”
东府侯爷一天不在外头浪就心里难受,怎么可能甘心被关?当即就放手了,说道:“帚儿,不要怕,等查清真相,就放了你,你且先忍耐。”
帚儿正还要努力争取,西府侯爷说道:“这对狗男女,一个是唱戏的,一个是当道士的,都惯会察言观色,迎来送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都太会说话了,蛊惑人心,堵住他们的嘴,就是缴获了他们的武器。”
于是帚儿和五戒都被绑了,用麻核堵嘴,套上麻袋,口不能言,目不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