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马拐子以拐起家,以买卖人口发家,这么多年,老本行一直没丢过,在他眼里,人就是两脚羊,用来换钱花的。
即将过年,马拐子去浑堂胡同洗澡,就注意到了身边的一对父子。
那儿子明显脑子有问题,嘴里一直絮絮叨叨着诗词成语,自己跟自己玩飞花令,当老子的给儿子洗头搓澡,就像儿子伺候老子似的,尽心尽力。
当老子的一边搓洗儿子,一边跟儿子说话,那怕儿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点回应都没有。
“洗干净点,你胭脂姐姐就要回家过年了。”
“长生啊,你想不想你姐姐?我很想她,咱们要换的新棉袄都是你姐姐一针一线缝的。”
在拐子眼里,长生就是一块令人垂涎欲滴的肉,长得好,痴傻,不闹腾,好控制,提线木偶似的,很多客人就好这一口,简直奇货可居。
拐子暗中观察着对父子,悄悄跟踪,看到当老子的晕过去,他就走过去跟长生说道:“你胭脂姐姐要见你,快快跟我去见她。”
这是拐子们惯用的法子,用最信任的人的名义去拐骗受害人,连孩子大人都能中招,何况长生是个痴傻的。
长生听到胭脂姐姐,当即就顺从的被拐子给牵出去了,拐子把长生扶到自己马车上,怕他在车上闹,就给他一块加了“料”的糖,当拐子的,这些东西常年都备着,等他把车赶回家,长生已经吃完了糖,精神恍惚,昏昏欲睡了。
马拐子把晃晃悠悠的长生扶下车,期间,长生头上的浩然巾掉到马车里头。
拐子把长生扶到地下密室里,熟练的上锁,灌药,在他看来,这是“进货”完毕,就等合适的时机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