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吉祥驾车去官牙薛嫂家里。
这薛嫂自从没有验明身份就把钱帚儿卖给张家,有了后来的承恩阁盗画风波,张家就不用她了,少了个大主顾,也影响了信誉,薛嫂这五年的生意清淡了许多。
见吉祥等人驾车来了,赶紧上去迎接,各种阿谀奉承的话齐齐堆上来:
“哎哟,听说吉总旗的父亲跟着杨数出海赚了大钱,这是当官了、家里有钱了,来我这里买服侍的人?你们找对了,我这里你们想要什么人都有,或官卖、或私卖,咱们是熟人,价格好说!”
薛嫂卖人无数,她早就把自己曾经卖过的“货物”忘记了,见到如意娘长相打扮都不凡,也上去奉承,“这位就是如意姑娘的娘吧,好个气派人物,不知道还以为是谁家的诰命夫人呢!”
如意娘看着薛嫂舌灿莲花,在她眼里是毒蛇吐信,顿时毛骨悚然!
如意感觉到母亲的紧张,赶紧插身过去,用她高大的身形拦在母亲面前,阻隔薛嫂的视线,说道:“我们今天不是来买人的,我们是来给薛嫂送钱的。”
听到“钱”字,而且还是“送”,立刻引起了薛嫂的兴趣,薛嫂连忙把三人请到正堂上坐。
吉祥拿出长生的画像,“你只需帮我们在白市黑市都打听一个人,十六岁的少年,叫长生,小时候脑子烧坏了,有些呆傻,但是会玩飞花令,会背很多诗词,吃喝拉撒都懂。”
”今天早上,他爹带着他去浑堂胡同洗澡,澡堂人多,都是水汽,他爹闷的晕过去了,只过了一盏茶的时候,长生就不见了,如今整个五城兵马司的人都已经得到了长生的画像,满城都在找他。”
薛嫂一看画像里的少年俊秀斯文,又是个傻的,容易被控制,觉得八成是澡堂脱光衣服的时候被人牙子给盯上了,笑道:
“我这里只有卖人,没有找人的。再说了,得罪了同行,我以后怎么在这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