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到“送酒”二字时,钱帚儿端着一杯酒,送到侯爷唇边,侯爷大悦,就着美人的手喝下。
张宗翔识趣,就拿着萧管退下,还贴心的替父亲和姨娘关好门。
这一天,张家家庙怀恩观的道士五戒来送重阳节的菊花酒和一些符篆等物。
钱帚儿给他一包银子,“你拿去,到了重阳节这日给我父亲做一场法事,我每到节日就忙得很,不得空上坟烧纸。”
五戒收了银子,里头侯爷听说五戒来了,就要五戒进去说话。
不一会,五戒出来了,钱帚儿问:“侯爷跟你说什么呢?神神秘秘的,都不让我听。”
五戒有些尴尬,说道:“侯爷说……他……嗯,晚上总是起夜,要我给他弄点丹药吃试试。”
起夜就是个说法,实则是侯爷老了,在床上力不从心,失了男人的威风,需要借助药物了。
怀恩观的张道长炼制的还阳丹颇有些名气,卖丹药比卖符篆、做法事赚钱多了。
钱帚儿笑道:“原来是这个呀,难怪不让我听见,怕丢了面子。你别弄那些虚头巴脑的养生的东西,吃不死也吃不好,搞点真家伙掺进进去,药性要猛一点,侯爷吃了有效,才会继续找你买。”
五戒听了,耳朵尖都红了,“你——你矜持一点。”
“矜持的人是当不了老板的。”钱帚儿说道:“好吧,那我跟你说件正经事。就是侯爷因红霞一家人成了东府二小姐的陪房,而记恨上了如意。幸亏我为如意说了几句话,把这恨转到了大管家来禄头上。不过,你得提醒如意提防着点,侯爷这个人心胸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