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小姐定了婚事,明年开春就要嫁到南京,再忍个半年,以后有机会再捞呗,那些人再没心眼子,也不敢在这时候给红霞添堵。”
这么说,是以前有,现在没有了。
潘婆子说道:“当家三年狗都嫌,何况要俭省度日。红霞落众人埋怨也正常。咱们颐园因是老祖宗养老之地,一点没减,所以都不觉得。东府那边这一年半日子可不好过,针线都是自己做,不请外头的裁缝师傅,每人的饭食都按照定例来,多的一点没有,想吃什么就自己掏钱去添。”
“就是那周夫人,夏天的时候想吃青瓜拌金钩海米,也被二小姐驳回了,说自家田庄上池塘里晒的河虾都吃不完,买什么金钩海米。”
“如今,东府唯一可以点菜的就是怀孕的大少奶奶,吃什么东府大厨房都给做,不过大少奶奶从来不点就是了——”
潘婆子凑近过去低声和如意说道:“东府大厨房的菜做的不对胃口或者大少奶奶想吃什么了,就要魏紫拿着钱,悄悄来咱们颐园大厨房点菜,做好了再给大少奶奶端去,从来不给二小姐添麻烦的。”
这事连如意都不知道,颐园大厨房总管严婶子的嘴巴真严啊!
不过,依然没有瞒过潘婆子,可见她消息之灵通。
但,连潘婆子都没有瞧出来是什么给红霞添堵使绊子,可见问别人就更不晓得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意从潘婆子这里都找不到答案,决定单刀直入,直接问红霞。
只是,人越有事,就越忙,王嬷嬷今天没有来紫云轩,跟着丈夫王善一起去观音庙给送子娘娘烧香、给腊梅和肚子里的孩子祈福,求平安生产去了。
如意独自在紫云轩忙活,到了天黑才抽出空来,不过,颐园的看门小厮和上夜女人都归她管,她可以自由出入颐园,就是夜里颐园上了锁,她也能走关系命人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