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如意娘,出身卑贱,身如浮萍,最好欺负了。
如意娘当场跪下了,”求求你,行行好,不要把我的来历说出去,我就是赔上这条命也无所谓,只是连累我的女儿不好做人,我愿意把毕生积攒的钱都给你!”
一听说有钱,白杏眼睛比闪电还亮,最近债主追的紧,能够从如意娘这里搞些钱应付一下也是好的——有了这个把柄,将来还能再榨一些钱出来,如今如意是颐园最出挑的一等大丫鬟了,以她娘的出身为把柄,说不定能够弄更多的钱呢。
白杏问道:“你有多少钱?”
如意娘说道:“我积攒了有几百两银子,都兑成银票,包裹在油纸里,埋在在厨房地砖下面,我就去取。”
白杏跟着如意娘来到隔间厨房,如意娘指着墙角的水缸说道:“就在水缸下的地砖里头,水缸重,我挪不动,还得小白你……白杏你帮个忙。”
白杏俯身搬水缸,身后如意娘拿起了厨房案板上的菜刀。
因愤怒和恐惧而浑身颤抖的如意娘,只要一拿起熟悉的菜刀,她的手就很稳当了。
菜刀是前天在井亭里刚刚磨过的,非常的锋利。
如意娘从未杀过人,但是她杀过无数只鸡鸭。
眼前的白杏,就是一直待宰的鸡,她熟练的用左手抓着白杏的发髻,右手拿着寒光闪闪的菜刀,在他脖子上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