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娘寻声而去,原来是自家柴房的门开了。
柴房堆的都是柴火,不值什么钱,且做饭时随时取用,所以柴房都没有上锁,只是用木栓栓在门环上。
如意娘做完饭都会把木栓栓上,现在,木栓掉在地上,木门大开,随着狂风拍打撞击着门框。
一定是四泉巷的熊孩子们玩耍的时候把门栓弄掉的。
如意娘捡起门栓,把柴房的门关好,提着灯笼回到了家里。
把雨伞收起来,竖在墙角,换下木屐,如意娘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你果然就是那个泰山娘们。”
如意娘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身,她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虽然相隔了十九年,但是她不可能忘记这张脸。
正是十九年前,那个每次都看着她喝完汤药的京城小厮!
如意娘喃喃道:“你是……小白。”
那个京城少爷把这个小厮叫做“小白”。
如今,这个小厮已经变成中年人了,小白已经成了中白,穿着一身黑绸油布做的雨披,手里拿着一个斗笠。
原来柴房的门栓就是他偷偷拔掉的,目的是引如意娘出来,他乘机混进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