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崔夫人一股邪火上来了,“老祖宗晕厥,是我气的吗?反复奏请盐引,是我要奏的吗?怎么非得把我也扯上?我可担不起这个罪责!”
西府侯爷听的脸红,说道:“怎么跟你没关系?若不是你哭着去找老祖宗,说宗院要被刘瑾带到内行厂去了,老祖宗会跟着你来到正堂应付两个太监?”
崔夫人冷笑道:“老祖宗分明是大哥吩咐来禄去请的,我去只是巧合。侯爷难道不心疼宗院?难道就坐视他跟着王公子一起去内行厂受罪?”
西府侯爷又羞又怒:“还不是你娇生惯养出来的孽障!原本刘公公是来咱们家查案,为张家平反昭雪,这个孽障非得拉着王公子出来在刘公公面前晃,这不是故意点刘公公的眼吗?”
崔夫人气的发抖,“我一个人养出来的孽障,他为什么不叫崔宗院,叫张宗院呢?”
“你——”西府侯爷语塞,拂袖而去,晚上在花姨娘院里歇息。
崔夫人也窝了一肚子火,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次日,王延喆和王延林都收拾打点行李,并向东西两府辞行,明日就要坐马车去通州登船回苏州了。
千里迢迢、舟车劳顿快一个月才到京城,原本打算多住些时日,结果因刘瑾对王延喆发难,王家兄妹住了七天就要回去了,回去的路上又得折腾一个月。
老祖宗强撑着见了王家兄妹,“这次是我们张家招呼不周,慢待了贵客。”
王延林说道:“老祖宗千万别这样说,这七天有如意在颐园陪着我玩,吟诗作画,把园子都逛遍了,和三个外甥女一起行酒令,很是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