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说道:“目前没有,我们才操练了一个月,张公公要我们多练。我武艺不错,但是枪法很差,赵铁柱跟我相反,他天生神枪手,我们在营地互相学……”
看着儿子眉飞色舞的讲述自己在营地的操练,鹅姐又骄傲又心疼,她很想好好抱一抱儿子,但又不好意思。
倒是宴席散了之后,吉祥要回外书房了,临行时,如意娘忍不住抱了抱吉祥,少年的身体略显单薄,但是如意娘觉得很可靠,很安全,暗道:
有了吉祥和如意,我下辈子一定很幸福,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横竖东府侯爷早就不记得我了!
送走了吉祥,如意娘和鹅姐回屋收拾饭桌,如意娘抱住了鹅姐。
把鹅姐吓一跳,“你这是做什么?”
如意娘笑道:“别以为我瞧不出来,你想抱吉祥是不是?我替你抱了他,现在把这个怀抱再传递给你,你就当抱着吉祥了。”
鹅姐轻轻拍了拍如意娘的胳膊,“你今天真是奇怪,从来没有见你这样话多、小动作也多。反常的很,什么抱不抱的,我才不稀罕。”
不过,话虽如此,鹅姐还是伸手回抱了如意娘一下,就当抱过吉祥了。就跟“千金难买老来瘦”但一口气吃三片火腿一样,鹅姐向来是“说一套,做一套”。
是夜,鹅姐就睡在如意娘这边,两人同塌而眠,聊着两个孩子,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如意娘没有做噩梦。
不过,这一晚西府崔夫人没有睡好,她今天跟西府侯爷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