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刘瑾要把持朝廷朝政,就必须要掌握情报,成为掌印太监之后,就设了内行厂,从东西两厂里选拔精锐,为内行厂办事,这内行厂一下子就成为超越东西两厂的大厂,朝廷官员们莫不闻风丧胆。
内行厂的厉害,东西侯爷是知道的,连忙应下,“母亲放心,我们张家和刘公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时常送礼打点。”
西府家奴曹鼎就给刘瑾连送三年的大礼,数目过万,讨了一个文书,宝源店塌房里的海商们过关的时候,收二成的关税——没有关系的最高能收到三成!
张家还有个外甥女沈氏,给刘瑾送好几万两银子,给丈夫东宁伯焦淇谋到了两广总督的位置!
东府正堂,东西两府侯爷一左一右,殷勤的请刘瑾上座。
刘瑾虚让几次,还是坐在了尊位上,两个侯爷坐在他的下手。
寒暄了几句,上了茶,刘瑾喝了一口,说道:“咱家这次来尊府,是为曹祖诬告案,皇上要咱家查明真相,还张家清白,咱家不敢耽误,先去跑了一趟顺天府衙门,看了曹祖的尸格,描了嫌犯猪倌的画像——来人,给两位侯爷过目,认不认识此人。”
内行厂的番子们拿出送牢饭的猪倌画像。
别说西府侯爷了,就连东府侯爷这个枕边人都丝毫看不出来啊!
两个侯爷都摇头,“没见过,不认识。”
刘瑾说道:“此人应该是乔装,身上一股猪粪味,不认识也正常。此人挑唆曹祖,诬告尊府私藏龙袍,要谋反,这是个线索——咱家当然相信尊府是清白的,但私藏龙袍说的有鼻有眼,或许尊府已经被栽赃嫁祸了,某个地方藏着龙袍,只要找到栽赃的龙袍,再顺藤摸瓜,就能找到幕后主使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