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皇帝当太子时就当够了木偶。当了皇帝后报复似的叛逆乖张,不让干什么偏要干;要干什么偏不干!
比如生儿子当继承人,他就偏不。
算了算了,这世上最不好做的就是当皇帝,我遭这个罪就行了,我的后代们就免了吧!
因为我不会留下后代的。
正德皇帝看着一本奏折,正是他大舅寿宁侯张鹤龄奏请五万盐引的折子。
赐给了通州张家湾的官店塌房还不够给外祖母养老,现在又要盐引了?
正德皇帝皱起眉头,舅舅们未免太贪了,官田、官店、盐引,永远都喂不饱……
不能每一次都满足舅舅们的请求,上次奏请官店,正德皇帝把最大的两个塌房给了舅舅们,这次是大舅寿宁侯奏请盐引,五万不算多,可是给了大舅,二舅也会奏请的,到时候给不给?
于是,正德皇帝把大舅寿宁侯奏请盐引的折子放到一边去,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反对,只是“已阅”,意思就是不给。
刚刚看了大舅的折子,司礼监掌印太监刘瑾就来了,“皇上,今天顺天府衙门出了一件奇事,有个叫做曹祖的人敲了登闻鼓,状告寿宁侯张鹤龄,建昌侯张延龄兄弟私藏龙袍要谋反,还当场吐血身亡,死前喊冤,说张家灭口……”
听完刘瑾说的奇事,饶是正德皇帝见识多广,此时也觉得奇怪,两个舅舅是什么德行,他明白的很,贪是贪了些,但谋反是绝对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