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看来来寿家的,顿时一愣,“寻梅?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家里守丧吗?”
寻梅是老祖宗还是金家小姐时,给当时还是小丫鬟的来寿家的取的名字。
“这……”来寿家的一时语塞,心道:唉,不能怪芙蓉优柔寡断,这种难堪的事情别人在背后说起来容易,但是当面讲的话,确实很难说出口。
来寿家的改口说道:“快两个月没见老祖宗,我想的慌,就忍不住过来瞧瞧,横竖我家那个死鬼连百日祭都早过了。虽说我已经不是张家奴,但在我心里,老祖宗始终都是我的主子。奴儿牵挂着主子,理所应当。”
这话说的漂亮,来寿家的依然还是会讨老祖宗喜欢。
老祖宗很高兴,“你来的好,最近我也时常想你来着,以前你在松鹤堂的时候,我还不觉得。自从你在家守丧不来了,我就开始觉得少了些什么,有时候闷闷的。”
来寿家的在地上打了个半跪,低眉顺眼的给老祖宗穿鞋,就好像她还是以前的小丫鬟寻梅,说道:“只要老祖宗不嫌弃我老迈啰嗦,我以后天天来给老祖宗解闷。”
老祖宗穿了鞋,去洗脸架那里洗漱,服侍的四人对视一眼:怎么回事?老祖宗看起来一点都不伤心,完全看不出昨晚哭了半夜啊!
是不是忘了?
芙蓉轻咳一声,试探着说道:“老祖宗,这裤子的颜色您还喜欢吗?”
昨晚失禁后擦洗了身子,刚换上这件秋香色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