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祖血溅登闻鼓、状告张家谋反的风波由此而起。
原本钱帚儿只是想利用曹祖这个老赌狗攀咬张家谋反,给张家风光嫁女儿添堵而已,并没有指望曹祖血溅三尺能够撼动大明第一外戚张家分毫。
然,俗话说得好啊,风起于青萍之末,浪起于微澜之间。世间万事万物皆有关联,曹祖之死,看似蚍蜉撼大树,但却是一个从山顶滚下来的小雪球,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到后来越滚越大,势头越来越猛。
等到十几年过后,这个雪球已成为了庞然大物,朝着外头煊煊赫赫,里头败絮枯杨的张家无情碾压过去!
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咱们书接上回,且说松鹤堂老祖宗半夜失禁,伤心落泪,一夜都不曾好睡,到天亮时才合眼。
芙蓉连夜把王嬷嬷、甚至西城石老娘胡同里守丧的来寿家的都悄悄叫到了松鹤堂,商量对策。
来寿家的落了泪,“怎么到了这个地步呢?我家小姐自幼喜洁,如今沾了污秽,这叫她如何接受的了呢。”
王嬷嬷说道:“到了这个地步,就得告诉侯爷侯夫人了。若出了事,咱们可担待不起啊。”
芙蓉擦了擦眼泪,“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在大小姐即将出嫁的节骨眼上,这可怎么说呢?”
来寿家的不同意王嬷嬷的说法,“我觉得不应该是咱们告诉侯爷侯夫人。这事关系到老祖宗自尊,老祖宗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我就服侍老祖宗了,唉,别看老祖宗性格随和,其实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
“得了遗忘症这么大的事情,连老祖宗自己都不知道,即使要告诉侯爷侯夫人,也得是我们先告诉老祖宗最近犯的种种病情,然后由老祖宗决定,是否告诉侯爷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