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纲说道:“正是在下,当时很匆忙,我家里还有事,感谢郑侠老板为我作证之后,我就家去了,因而没能见到诸位。”
赵铁柱热情说道:“我叫赵铁柱,他叫吉祥,那天你帮忙那位姑娘夺回珊瑚璎珞,那姑娘叫做如意,我们还想着找机会感谢你的,没想到在这里重逢。正好,以后大家在豹子营里互相照应。”
此时天色已晚,三人在大雪中告别,郑纲说道:“我是武安侯世子的事情,还请两位保密,此事只有张公公一人知道。”
赵铁柱说道:“你放心,我的嘴是最严的,何况你还帮过我的如意姐姐。”
三人各自回家,吉祥说道:“回去之后,不仅不准提武安侯郑纲,也不准提我们遇到一个和长生长的很相似的人。”
赵铁柱不解,“为什么?这不挺有趣的嘛,另一个长生似的。”
吉祥半真半假编着谎言,说道:“郑纲和长生长得像,身份却天壤之别,一个呆傻的家奴,一个高高在上的武安侯世子,咱们外人只是觉得有趣,万千世界,无奇不有,但九指叔和胭脂听了,心里会难过吧。”
“长生小时候那么聪明机灵,如果他没烧坏脑子,估摸今天会和我们一起参加豹子营选拔,说不定他也能像郑纲一样,抢得旗帜,拔得头筹呢。”
“反正我看到郑纲,脑子都是全是长生,实在高兴不起来。那晚我们和九指一家走百病,偶遇了郑纲,都把他当成长生,如果九指叔和胭脂对他有兴趣,肯定会打听会问他的身份来历,可是之后他们父女从未提过此事,可见他们也确实不想过问,咱们何必给他们添堵呢。”
赵铁柱说道:“大哥说的有理,我再也不说了——我只告诉如意一个人,这个总可以吧?珊瑚璎珞毕竟是如意的。”
吉祥说道:“这事用得着你说?我去跟如意讲,你直接回家报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