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少奶奶在大年初一进宫朝贺那天突然呕吐,告了假,因月信推迟了几日,怀疑是有孕,但是大夫并没有摸出喜脉,目前正在调养身体,还没有公开。
老祖宗要孙媳妇在家里静养,连大年初一都不必来颐园磕头,大年初二夏少奶奶也没有回娘家,大少爷独自去了岳父的庆阳伯府送年礼,到了今天都初九了,夏少奶奶连房门都没出呢。
王嬷嬷一直惦记着夏少奶奶的肚子。
魏紫说道:“嬷嬷不要太着急,少奶奶精神还好,月信一直没有来,八成就是喜了。我跟嬷嬷说的是另一件事。”
魏紫面露幸灾乐祸的笑容,“今天咱们侯爷叫白杏去外书房说话,这个白杏不在家,侯爷就派人找,据说是在行院里头,从姑娘身上拉回府来了。”
魏紫已经嫁人生子,敢在王嬷嬷说些荤话了。
“侯爷拿着账本,问宝庆店的情况,这个白杏一问不是三不知,就是答非所问,把侯爷气的,一连骂了三句废物!”
“废物!废物!废物!”魏紫俏皮的学着侯爷的语气,说道:“看看人家西府的宝源店!银子一车车的往西府银库里拉,你再看看宝庆店!三年了,你给东府赚了几个钱?”
“那白杏就说,侯爷,看在周夫人还有三少爷的面子上,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侯爷就说,我顶着骂名奏请了官店宝庆店,三年过去,给足你机会,你不知道珍惜。我白挨了三年的骂!开了年,你就不要回通州张家湾宝庆店了,滚去乡下收春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