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杏是只顾自己玩,周围全是溜须拍马、奉承他的人,这些人只会从他手里搞银子,怎么能给塌房赚钱呢?”
“多亏这三年行情好,白杏啥都不干,宝庆店也能赚些钱,若是塌房的买卖行市不好啊,东府还得往里头赔钱呢。”
总而言之,店是好店,是管店的人不行,耽误了东府赚钱。
西府侯爷点点头,“我省的了,回头跟我大哥说,换个稳妥的人管宝庆店便是了。”
吓得曹鼎连连摆手道:“侯爷,您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这个白杏我可得罪不起,都是张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
其实这个倒好说,关键是白杏身后有周夫人和东府三少爷啊,曹鼎一个家奴可不敢与这两个张家主子为敌。
西府侯爷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把你说出去的。”
次日,就是正月初十,依然是个大晴天,今晚如意她们要走百病了,如意把白绫袄拿出来晒一晒,晚上好穿。
抬头看着大毒日头,如意干脆把被子也抱出来晒了,抱了自家的,还把鹅姐家里的被子也抱出来晾晒,拿一块干净的布,把头发都包起来,拿着一根棍子,砰砰敲打着被子,把里头的棉花打蓬松。
金色的扬尘在阳光中飞舞着,如意恍惚看到巷子口出现一个熟悉的人影。
如意当场吓得一哆嗦!心想,这绝无可能!肯定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