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如意这三年在紫云轩当差学来的,拖字诀永远管用,逃避固然显得怂但是有用。
帚儿玩味的笑了,“好啊,我等你哟。”
如意走出了东厢房,西厢房的吉祥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听到对面吱呀门开的声音,吉祥第一个开门出来,和如意打个照面。
赵铁柱和五戒也跟着出来了。
如意说道:“我们去这条街的棉花茶楼吧,帚老板还要做生意——”
“是钱老板。”帚儿在身后说道;“我本姓钱,我现在以钱老板的身份在外头做生意,唱曲也是一样的,帚儿这个名字表示我是侯爷的人,以我原本的姓为姓,以帚儿为名,叫做钱帚儿。”
如意改口道:“钱老板还要做生意,我们就不打扰了。吉祥,赵铁柱,五戒,我们走吧。”
三个男人跟着如意走,帚儿说道:“五戒,等菜馆厨子们试做好了道家菜,还要麻烦你过来一趟,试试菜。”
五戒说道:“不麻烦,白吃白喝的,这样的好事我当然愿意来。”
到了棉花茶馆,如意说道:“五戒,你以后和钱老板不要走得太近,她这个人……做事情难以捉摸,跟我们普通人不一样。”
如意担心火一样的帚儿会烧到五戒。
毕竟是从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的童年的玩伴,如意和五戒说话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道明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