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言华依旧怒火冲天,看似强势,但她实际已经败了,她浑身都是刺,但周夫人是个软绵绵的面团,无论张言华如此刺她,她都是个面团,很快就自我愈合了,张言华身上的刺反而糊上甩都甩不掉的面团,越刺越多。
张言华一怒之下,干脆,把食盒里的东西都拿出来,吃个精光,已经不是喝粥喝豆腐脑了,而是一碗碗的往嘴里倒。
吃了这些,张言华又开始吃橘子,刚拿了一个橘子,周夫人就说道:“剥完橘子皮,你的指甲缝会变黄,不雅观。你若非要吃,就要后面跟车的腊梅帮你剥橘子皮。”
我偏不!
张言华把大拇指的指甲深深卡进橘子,撕拉一下,示威似的,剥了一大片橘子皮,橘子芬芳的香气溢开,周夫人脸都气白了。
张言华嘿嘿笑着吃橘子,吃了一个又一个。
其实她肚子已经撑的很难受了,但不吃的话,心里更难受,于是,一路上都没住嘴。
马车里溢满了橘子皮清新的气味,都盖过了香薰里的檀香。
第三辆马车,坐着崔夫人和三小姐张容华。
这对母女是母慈女孝,气氛融洽,是一对“正常”,但又不“正常”的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