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鹅姐夫不敢相信。
来寿家的说道:“怎么?嫌少啊?要不,你三我七?”
鹅姐夫忙摆手说道:“不是这个意思……您怎么知道我要出海的事啊?再说我就是个跟班的,就拿着我老婆给的几百两本钱玩一玩,跟着杨数出海见见世面,赔了我还得回家跪搓衣板,您一下子给我五千两,我就是把膝盖跪烂了也赔不起啊!”
来寿家的说道:“你别忘了,我以前是西府大管家娘子,耳目还是有几个的,什么不知道!我还知道咱们西府侯爷给了杨数五千银子本钱呢!”
“谁要你赔钱啊,空口无凭,咱们立个字据,赔了算我的,赚了二八分。我就是想借着这个东风发点财,怎么,瞧不起我?不想带我发财?”
鹅姐夫忙道:“我怎么可能瞧不起青天大老娘啊!我就是……就是……赚的太多我会害怕,这样,顶多一九分,您九我一,赚个跑腿钱就行了,多了我不要!实在要不起啊!您要是不肯就算了!”
来寿家的笑道:“两府都说你是个厚道人,以我这些日子的观察,你果然厚道,名不虚传,行,我这就写字据,你一我九。”
就这样,除了自家的几百两,如意娘的二百两,鹅姐夫又多了五千两本钱。
与此同时,西府花姨娘院里,杨数看着花姨娘递过来的一堆大小的银票以及散碎银子,也很吃惊,“姨娘……这……”
花姨娘说道:“我哥哥嫂子心胸狭窄,见识短,把你出了宗。我知道消息时已经太晚了,覆水难收。你虽然不姓花了,但我一直把你当大侄子看。”
“这一千八百两银票,还有二百多两的碎银子,是我这些年积攒的体己,你拿去当出海的本钱,别嫌少。我虽然住着漂亮宽敞的宅子,吃穿用度比京城正经官太太还好,可是我锦衣玉食、遍身绫罗、满头珠翠,都是侯府官中的东西,个个记录在册,不能随心所欲换成银子使,就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