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禄心领神会,连忙说道:“我都五十了,还能活多少年呢?我那个……早就不中用了,我跟你妹妹商量好了,即使同房也不同床,我其实一直把腊梅当亲侄女看,怎会行禽兽之事。”
“我如今对女人没有兴趣,已经有个成年的儿子,我只想在死前升上大管家,尝尝权力的滋味,其他的,没有一点想头。”
来福气得胡子都飘起来了,“你有什么想头?你都不行了,还能有什么想头!我女儿才二十六,你要她守活寡啊!”
来禄有些委屈,“岳父大人,瞧您说的话,我又不是今天才不行的,您以前不也要我当女婿嘛。如今,腊梅才二十六,就已经有了个二十二岁的儿子了,儿子都不用她生——多少女人死在产床上,或者死于产后,咱们东西两府的先侯夫人,不都是因生育而死的吗?”
“名分上,腊梅有嫁妆有儿子有丈夫,即使将来我死了,她也能把日子过好,这是个多么好的归宿啊!”
来福家的是女人,尝过生育的苦累,且亲眼见过不少女人因生育而早死,来禄虽然不行了,可是……很多男人过了三十基本就不太行了,腊梅二十六,就是改嫁给同龄人,也没个几年……来禄五十岁了,显然比腊梅的同龄人死得更快……这样一想,守活寡好像也没那么可悲了……
来禄见岳母的态度有所松动,连忙说道:“快点同意吧,大家都饿了,在等着两位去开席呢。”
无论东厢房的男客席面,还是西厢房的女客席面,最尊贵的客人——来福夫妻不到场,都不能开正席。
王嬷嬷也劝道:“姐姐姐夫放心,腊梅是我亲外甥女,在我眼皮子底下,来禄不敢对她不好。”
来禄忙道:“对对对!我是亲眼见腊梅这孩子一点点的长大的,一直疼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