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嬷嬷点点头,“我跟你说过无数遍,既分了房,当了差,心里只有主子,忠和孝都是给主子的,生身父母都要往后退一步,方是为奴的本分。我不是说说而已,我就是这样做的。”
“连生身父母都靠后,何况是姐姐姐夫?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自食恶果。吉庆街拆迁那事,我姐夫做的太过了,一共花费十七万八千六百五十两,你猜他用大小合同贪了多少?”
如意用她最大的想像,说了个数字:“一万?”
“五万多。”王嬷嬷说道:“他经手十万多银子,自己就捞了一半。侯爷和老祖宗知道后,都震怒不已,暗中要钱库总管来禄去查来福以前的账目,来禄现在粗粗算来,快三十万之巨了。等来禄把所有的账本全部盘一遍,就要对他们动手了。”
什么?三十万两银子?
如意突然不知道银子两个字怎么写了,她根本想象不到三十万两银子是多少……大概能填平一个大池塘?
而且,这个庞大的数目还在增加,东府二管家来禄还在算账呢。
如意知道的大数目,就是修缮颐园东西两府共同花了十几万两,加上吉庆街的拆迁款项……
如意说道:“也就是是说,单靠来福一家人的财富,就可以完成修缮颐园的大事了。”
这头猪养的可真肥,肥得流油,难怪要杀了过年娶媳妇。
王嬷嬷说道:“今年夏天旱灾,秋租收不上来,又要修缮颐园,如今又要过年,又要准备给大少爷娶媳妇,样样都要花钱,来福夫妻不把钱吐出来,从那里发一笔大财填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