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容华点点头,“大姐姐说,翻了历书,腊月十二是个搬家的好日子,利搬迁、开业、做灶、安床。”
崔夫人掐指一算,“就是后天啊,是不是有些仓促了?”
张容华对花姨娘说道:“姨娘把桌上的历书拿来。”
“是,大小姐。”花姨娘取了历书,给张容华,张容华又把历书捧给了崔夫人,说道:
“是有些仓促,可是十二的后面几天不是诸事不宜,就是忌搬家、安床。一直要到腊月十九这天才轮到搬家的好日子。老祖宗的意思,是尽量早些搬进去,所以大姐姐说,宁可咱们仓促些,不能让老祖宗一直等咱们。横竖离家近,短了什么东西,派人回去拿便是了。”
“嗯。”崔夫人翻看着历书,确实如此,说道:“还是德华考虑的周到,不愧为是你们的长姐,在颐园,你要听老祖宗和两位姐姐的话。”
“是。”
崔夫人打量着张容华,“你如今十三岁,不是小孩子了,搬到颐园去住,一来是跟着老祖宗长些见识,二来是替我和侯爷尽孝,承欢膝下。你打小就懂事听话,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不必我再啰嗦。”
“在颐园,不比在自己家里。芙蓉姑娘今天亲自来跟我说,你搬进听鹈馆之后,所有的吃穿用度,还有房里丫鬟婆子的月钱,都从颐园官中账上支,这是老祖宗的一片心意,我们晚辈当然不能推辞。”
“但,你要知道一些家事,颐园官中是没有仓库和钱库的,就是个说法罢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从东府的仓库和钱库里支,就是单独写入账本。所以,外头定有些风言风语,说你一个西府的小姐花东府的钱,到时候你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