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说道:“今天的事情,不准说出去,免得打草惊蛇。”
如意连忙抓住机会告状,说道:“这是自然,我就是不要自己的小命,也要考虑我母亲的安危——今天来福家的还用我母亲的卖身契威胁我,要我忘记这些账本。”
如意娘是外头买进来的,身契就是她的命,来福家的只要拿着如意娘的身契,就可以合理合法的将如意娘发卖!
从此,如意就要和如意娘失散了——就像当年蝉妈妈和她的父母一样。
如意绝对不会容许这种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
“哦?”老祖宗饶有兴趣的问道:“你怎么回答的。”
如意说道:“我就说,我和我娘都仰仗您的照顾,必定肝脑涂地,为您解忧。不过这都不是真心话,我当时不得已说的,当时来福家的脸色好吓人,我害怕。就想着先答应了,等王嬷嬷送了彩礼回来,我就告诉她。现在有老祖宗主持公道,最是再好不过。”
来寿家的说道:“来福家的把手都伸到西府去了,真想只手遮天不成。”
老祖宗叹道:“我不在家这些年,东府这些旧奴的心都养大了,大儿子不理会家事,一切交给管家来福去做。大儿媳妇身为当家主母,不是忙着贴补她越来越落魄的娘家,就是和王善家的(也就是王嬷嬷)掰手腕,继室和已经死了的原配斗法,二门里头的家务事大多交给来福家的。”
“东府里里外外,任凭来福夫妻坐大,甚至到了奴大欺主的地步了,把东府的银子,往他们家里搬,还口口声声说今年怕是要过个穷年,你说可不可笑,主子过穷年,家奴富得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