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说道:“你还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啊!脏活累活都要别人干,自己躲清闲。不过,我也没提这事,来寿家的眼里只有老祖宗,才不管丫鬟们的事。”
如意坦坦荡荡,枇杷做贼心虚,还是不信,心里惶恐不安,就放了狠话,说道:
“你先别得意,我虽在松鹤堂不成器,但也是有靠山的,我表姐是东府周夫人房里的一等大丫鬟白梨,你敢欺负我,我就告诉我表姐去!”
枇杷越是如此,如意就越是看穿她是个内心软弱、欺软怕硬的草包,说道:
“谁欺负你了?从头到尾都是你欺负人,你欺负胭脂,你还要欺负我给你扛梅花枝,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欺倒了,你还血口喷人,被告成了原告反咬我欺负你?”
“原来你这么有本事啊,你咋跑去梅园砍梅花枝,而不是在正院里伺候老祖宗用饭呢?”
字字诛心!
“你——你——你……”枇杷气得抹着眼泪,连续两次吃瘪,晓得做不过如意,就跑出了承恩阁。
这下承恩阁终于安静了。
如意再次得空,清清静静欣赏着米芾的画,约过了半个时辰,王嬷嬷来了,她脸颊有些红,应该中午也喝了酒,但身上没有酒气,反而有种淡淡的松柏香气,想必是衣服在熏笼上熏过了,真是个
讲究人。
伺候主人,片刻都要自省,不得失仪,干啥都不容易。
王嬷嬷一来,如意就如临大敌的站起来,“嬷嬷来了,是不是老祖宗和小姐们歇够了,马上要来这里打叶子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