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乌龟半蹲下来,伺候周富贵宽衣脱靴,上了床,盖上绣被,周富贵就睡了。
周富贵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发现自己还在温柔乡里,就是“姐姐”还没来。
周富贵不禁有些怒气,给了一百两银子,还争不过那一身醋味的老西儿?
周富贵撩开床帐,叫道:“顶老快过来伺候更衣!”
但娇俏的顶老一个都没来,倒是屋里有人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的蜡烛。
烛光下,那人的脸无比清晰。
周富贵吓得连鞋子都没穿,光着脚跑到桌边跪下,“您……您怎么来这里?”
那人说道:“钱记古董铺的事情,已经有人捅到侯爷那里了。”
周富贵浑身哆嗦,“我要这个短命鬼签拆迁契约,赔偿都给足了,他非不签,是您说枪打出头鸟,需使出一些手段,拔出这个刺头,吉庆街其他观望的铺面居民才会心生惧怕,来跟张家签契约,我才做了这个死局啊。”
“还有钱记古董铺的镇店之宝,那副米芾的真迹——这也是您说顺手的事,侯爷惦记这幅画很久了,若送了去,我在侯爷面前就可以留名,就连周夫人脸上也光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