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姐忙说道:“巧妇难做无米的粥,我听花姨娘说,今年咱们府里大部分的田租都没收上来,今年夏天热的长,不是大旱,就是闹蝗灾。”
来寿家点点头,说到:“东府那边,还不如咱们西府呢,各有各的艰难,到处打饥荒,这——”
“祖母!”
来寿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
一个穿红的胖小子从外头直冲进来,窜蹦蹦的跳上坑,扑到来寿家的怀里。
来寿家的慌忙舍了火炉,露出慈爱之色,抱住了大胖孙子,“官哥儿,今天夫子教了些什么?”
官哥儿摇头晃脑的背道:“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来寿家的揉搓着官哥儿的脸,“学到鹿了呀,将来我带你去颐园看鹿去,颐园里有梅花鹿,还有罕见的白鹿——今晚有客,先见见客人。”
官哥儿从炕上下来,作揖行礼。
鹅姐连忙褪下胳膊上一对金镯子当见面礼,“这就是您的大孙子官哥儿吧,诗背的真好,将来必定蟾宫折桂,金榜提名。小小薄礼,见笑了,留着赏人吧。”
来寿家的孙子,出了娘胎后,来寿家的求侯夫人崔氏一个恩典,放了孙子自由身,脱了奴籍,以后可以考科举,走仕途。
崔夫人同意了,来寿家的从此离开了花姨娘院子,出了西府二门,不再和来喜家的斗,告老回家荣养,含饴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