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张家,谁能大过老祖宗去!
如意晓得来寿家的不好得罪,赶紧要吉祥他们把箩筐抬到路边,给来寿家的让路。
来寿家的却停下了脚步,问:“怎么回事,我刚才听见这里喊打喊杀的。”
一群小少男小少女都不敢说话,打一架也就罢了,这个年龄的孩子谁没打过架呢,若是在来寿家面前暴露了东西两府的摩擦,谁都担待不起啊。
来寿家的见状,转身问东府小厮,“你来说——没错,就是你,我看你衣服背面都是泥土和竹叶,手背还发红,这是被打了吧。”
其实手背的红印是如意打的,赵铁柱晓得深浅,现在得抛开私人恩怨,扯谎道:“小的刚才摔了一跤,手背撞竹子上了,没有打架闹事。”
来寿家的笑道:“小兔崽子,还敢在老娘面前装蒜,是把你们关进柴房,饿个几顿再招呢,还是现在就招?”
众人皆不敢言语。
来寿家的指着如意,“瞧着你有些眼熟,叫什么名字?在那个房里伺候?”
如意说道:“我叫如意,西府三少爷房里的奶娘鹅姐是我的姨,还没分房,现在就在颐园工地大厨房打杂。”
“原本是她,倒是个爽利人。”来寿家的点点头,“你既然是鹅姐的人,应该知道我的脾气,眼睛进不得沙子的,刚才发生了什么,你老老实实的说了,我不罚你——我最讨厌别人把我当傻子。”
来寿家的突然咸鱼翻身,以前的窝囊气一吐而尽,到处摆威风,最见不得别人不把她当回事。啥事都想管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