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贴在一起,衣料摩擦出的声音,生出些许暧昧,李惟微微睁大眼,撑着桌案侧过头看他,“还写?”
赫连熙亲吻李惟的耳垂,将鼻尖埋在她的身上,根本就不给她逃走的机会,“错几个字,我们就做几回。”语气温和又平淡,但绝不是虚言。
这次李惟猛然张大眼睛,有种自作孽不可活的感想,“可以不写吗?”
“可以,”赫连熙长腿轻而易举挤进她腿间,握紧手腕,吻上了她的后颈,“我们从那张纸上挑也行,这样你就知道我方才有多难熬了。”
犬牙摩擦,又痒又疼,李惟的身体被他整个拢在怀中,顿时有了上进的心。
她面如死灰道:“我写。”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学习的痛苦。
只是学习而已。
【2生病】
自那日起,李惟就开始十分热爱读书,甚至入睡前还会拿出一本游记阅读。
有时候,赫连熙也会读给她听,声线低沉又有磁性,隐隐还夹带着一丝缱绻,李惟沉溺其中,听着入睡,连这几日的睡眠都变得格外的好。
她已经很久没做噩梦了,渐渐的也找回了自己原来的状态。
就如父亲所说的那般,战场上残酷的掠杀,血肉横飞能毁掉将士们的一生,他们目睹和遭遇了战友们的牺牲,心中留下了巨大的创伤,所以有的人即使从战场上回来,也不一定能趟过心里的那条血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