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日实在是太荒唐了,都不知道弄了多少回,侵入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李惟斜睨了他一眼,夺走被子,自己贴着墙根睡。
赫连熙揽住她的腰身,一下就拽过来了,咬她肩膀上的肉,将人压在榻上肆意的亲吻,似乎一定要问出一个答案。
为什么刺他的名字?其实两人都心照不宣,当时赫连熙看到的时候心中有了极大的满足感,但他还想亲口听李惟说出来,所以一直磋磨着人,可惜,李惟偏偏不如他的意:“你名字笔画多,正好能把伤疤都盖住。”
赫连熙的目光深沉又直白,吸了吸鼻子,埋首于她的颈间,没等到回应,扣住她的手腕,力气陡然加重,“李惟。”
锁骨被细细密密地咬出了牙印,李惟感觉自己要死了,轻轻叹了一口气,亲了亲他的脸庞,“我喜欢你,想在自己身上留下关于你的痕迹。”
赫连熙心情瞬间稳定了许多,趁着人不注意,将手伸进她的被子,意犹未尽似的往她腰腹去摸。
李惟打了一个机灵,睁开眼看他,忽然间想起自己心头记挂的一件大事,眨了一下眼睫毛,“你是不是忘了些事情?”
赫连熙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喉咙发涩,“立后?”
李惟果断道:“不是。”
“你居首功,应该有赏赐。”赫连熙抚摸着她身后的长发,膝盖却强硬地顶|开她的腿间,“我不是在疼你吗?”
李惟哼了一声,抱怨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莫名显出几分可爱。
赫连熙道:“皇后不好吗?”
李惟眨了下眼睫毛,表示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