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州养伤。”李惟嘴唇潋滟,隐隐还有些发麻。
半年前,长生蛊得蛊母就死了,赫连熙轻轻吸了口气,问道:“养得如何?”
李惟怕他伤心,不太提这件事,轻描淡写道:“养好了,就回来了。”
赫连熙还想再问,李惟却皱了一下眉头,“你发烧了?”
“没有。”赫连熙眼里翻腾起浓浓的情欲,喉结滚动,“回宫。”
李惟心中还记挂着一件大事,“长姐和师傅如何了?”
“季云琨去宣州巡查,李挽和李绛还在江南,”赫连熙还是每忍住,倏然俯下身,一手揽过她的肩膀,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人腾空抱起。
李惟迷糊地看了看四周,眨了眨眼睫毛,“怎么突然这样?”
赫连熙手臂的肌肉紧绷了一下,道:“想抱着你。”
李惟笑了一下,伸手攀上他的肩头,露在一截皓白如雪的手腕和刺青。
那三个字相当瞩目,几乎占据了半个小臂,艳丽又诡异,赫连熙当然也注意到了,但李惟反应太快,他还未来得及看清就被挡上,“是什么?”
李惟仰头吻上了他的喉结,“回去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