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喊杀声似潮水般一浪浪的翻涌而来。
季云琨大喝一声,挥动长枪,直奔“巴雅尔”刺去,那人毫无防备瞬时从马上坠落,季云琨心中觉得奇怪,拿长枪挑开他的头盔,发现此人根本不是巴雅尔!
是金蝉脱壳。
没了主将又陷入包围圈,士兵们面有悲色,纷纷丢下兵器投降。
巴雅尔连踢马腹,带领百人冲破了包围圈。
不知多久,李惟加入了这场围剿,看见巴雅尔逃跑,赶紧带着人追了上去。
黄尘蔽天,巴雅尔逃出十数里外,一口气到了逢骨关。
此时此刻,他站在界碑前,刀驻在他的脚前,望着追过来的那群人,没有往后退,也没有狼狈出逃的模样。
碎月刀锋利的刀刃闪烁着耀目的银光,其势慑人。
巴雅尔一眼便认出了那把刀,冷傲地一笑,“你是来报仇的?”
李惟握着刀的手微微发抖,用力咬着牙。
“我以为会是他的儿子和弟弟来报仇,没想到,他们都死在了自己人的算计里,来报仇的居然是个女娃娃。”巴雅尔目露凶光,也握住刀柄,抽出了刀,“你阿爹很厉害,是个令人敬畏的枭雄,可惜,你阿爹死在我的刀下,成为我的手下败将,永远留在了这里!女娃娃,我这一生都在追求敌手,战功无数,从无败绩,然而今日我败了败得一塌涂地,雄鹰已经被斩断翅膀,无法振翅,所以,今日不是你死就算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