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序澜揉了揉脸,胡乱扯开领子,靠在椅子上,“那陛下那边怎么说?”
梁瑄动了动嘴唇,说话时一脸疲惫,“陛下心情不是很好。”
杨序澜嘴角抽搐了一下,略一犹豫,“李大人还没有消息吗?”
他怎么感觉陛下要疯了呢?
粱瑄深吸一口,隔了好一会,低声道:“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了,不过希望渺茫,这两个月,军中根本没人知道李大人在何处,他们能探查到什么?”
生死吉凶,难说啊!
杨序澜整个人都有点恍神。
就在此时,丁少勤一阵小碎步匆匆跑来,激动得小脸通红, “两人大人,不好了,你们快去劝劝陛下吧,陛下陛下”
杨玄澜顿时站起身,问道:“怎么了?”
“收复陇州的时候,季将军俘虏可汗的小妾和女儿,陛下,陛下现在气极了,想拿她们开刀不知她们,”丁少勤知道这件事的影响,于是踮起脚在他耳边说,“陛下要杀降,那六万人,陛下都想”
说到这,丁少勤做了一个手势。
杀降乃是大忌,世人无不唾弃,人人得而诛之!更何况是一国之君,倘若不加以阻拦,百年后史书口诛笔伐,那可就真成了暴君。
这话犹如一道霹雳,杨序澜脸色大变,二话不说跑去了主帐。
粱瑄大概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