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底底,”这是一种待价而沽的投靠,自然要小心警惕,屈伟光同李惟对视着,发现她的目光丝毫没有躲闪,“看来那些谣言也没有夸大其词。”
李惟很痛快地收回了刀,“如何?”
“坦白说,民间反抗势力没一个能成气候的,我是来招安的,与其跟朝廷拼了个两败俱伤,不如合作,这样才能更好地守住雍州的百姓,”屈伟光停顿了一下,眼神变了些,一双吊梢眼,显得神色十分倨傲,“陛下切断了我们的草药供应,我很识趣,披星戴月地赶来了,本来能早到的,但雍州渗进了一些北狄人,我费了些心思,耽误了两天。”
油嘴滑舌的,曹绪断定他不是什么好鸟。
李惟道:“走吧,我带你去见陛下。”
屈伟光狐疑道:“你不继续问问?”
李惟问道:“为什么这么痛快的接受招安?”
“是啊,”屈伟光咧嘴一笑,突然靠近李惟身边,“实不相瞒,我接受招安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平襄王,他一直都是我引以为傲的榜样,也是我追求和超越的目标。”
与秦百岭不同,平襄王是真正的白手起家,他的功绩皆是自己一刀一刀拼出来的,他值得边疆百姓的敬仰和尊重,是无数人心中的英雄。
李惟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应了一声。
“不是有句话吗,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没忘记我的初衷,无愧于心,”屈伟光想了想,话头一转,"小娘子觉得呢?"
李惟问道:“你手上有多少兵?”
屈伟光道:“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