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腐败,外族入侵,内忧外患,说是个空壳也不足为过,可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若是背负亡国的罪名,那就是千古罪人,甚至沦为后人笑柄,赫连熙肯定能想到这一点。他完全可以把位子让给赫连琅,然后走另一条路,待时机成熟的时候,成为复国的明君,而一统江山也成了天命所归。
“这件事连老师都为发觉,看来你也不是看起来那般没心没肺。”赫连熙伸手把人拉坐下,看着她的目光充满审视,甚至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怕我?”
李惟听他这么说,一时心绪复杂,不悦道:“那是因为韩老相信你,相信你能当个好皇帝。”
“好皇帝,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好皇帝?”赫连熙眸光渐沉下,轻轻吸了一口气,“你不信我?”
不知为何语气竟然有些委屈,李惟后脑勺泛起阵阵麻意,欲言又止。
赫连熙不太想提这些,但为了让李惟喝药,他完全可以不择手段,“药喝了,我就回答你这个问题。”
“威胁我没用,”李惟轻而易举地挣开他的手,双腿交叠懒洋洋地靠在椅背,“这样吧,陛下,你说两句好听的我就喝。”
“可以,”赫连熙笑容里多了些意味深长,身体又往前凑了凑,不动声色道,“知道我最想在哪里上你吗?”
语不惊人死不休,李惟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动作,她啧了一声,抬脚踢了一下他的小腿,“我不想知道。”
“金銮殿的龙椅上,最好是上朝的时候,文武百官都在场,让他们做个见证,”赫连熙半点不脸红,用指尖轻轻地蹭着她的掌心,“这件事我想了很久了,我想炫耀,但又不想让他们看见你一丝|不挂的模样,声音也不想让他们听见”
所以他想把那些人的眼睛和耳朵都挖了。
“”
人能无耻到这一步也是个奇迹,李惟听得面红耳赤,仰头喝了药,起身离开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