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李惟渐渐回过味来,发现自己被骗了。那人确实没说什么,但身上留下的红痕完全有可能是自己掐的。
赫连熙眸色沉沉,道:“放心,夫君定然不会让她活过今晚。”
李惟瞥了他一眼,“别发疯。”
赫连熙不由分说就吻住了她,喉结重重滑动着,眼神始终直勾勾地盯着她,随后桌上的蜡烛带着烛火晃了晃。
衣物一件件的剥落,两人越吻越缠绵,李惟被抱到书案上,几乎是无奈地说:“换个地方。”
赫连熙严丝合缝地把人压在身下,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好似安抚,但也只是安抚了一下,之后越来越凶。
李惟拒绝了他的要求,艰难的放松身子开始喘息,随后被拖着一起坠入欲海浮沉。
折腾到半夜,总算是收了云雨,李惟艰难地撑着身子坐起,浑身轻颤,赫连熙从喉咙里泄出一声低笑,起身抱着人沐浴。李惟嘴角动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把人按进浴桶。
洗完澡,赫连熙躺在床上,一下下轻抚着她的背,问她要不要涂药,李惟踹了他一脚,僵持了一会儿,药终是没上成,两人相拥而眠,一道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一丝微光透过木窗照进屋内。
李惟眼睫微颤,睁开双眼也只醒了一半,她阖眼缓了一会儿,待四肢百骸的知觉渐渐恢复,忽然感觉浑身酸痛外,还有难以言喻的肿胀感无法忽视。
赫连熙将人禁锢在怀里紧紧抱住,亲昵地把头埋进她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