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湘心上钝痛,正色道:“我没上过战场,所以不懂这些话的分量,但我看到你,就知道一个将军要背负的东西有多沉重,或许,你还不止这些总之,终有柳暗花明的时候,你不能留在过去,但也不能忘记过去”
“太医来了,太医来了!”邓小宝转身看向李惟,“先包扎伤口要紧!”
秦湘湘朝她郑重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太医匆匆忙忙赶来,将伤口抱在好后,又开了药方让人去煎药。
来来回回折腾半天,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没把人照顾好,邓小宝自知有罪,将李惟送到养心殿就去找主子认错了。
哪知刚见人,才发现人已经喝得烂醉如泥。
秦百岭说不少平襄王的旧事,成心把人灌醉。
这会儿,他也醉得糊里糊涂,没顾及君臣之礼,上前拍了拍赫连熙的肩膀,“得了,陛下,马上就是宫禁,臣得赶紧走了!”
赫连熙揉了揉眉心,抬手示意他赶紧走。
这人喝醉就是一个话痨,竹筒倒豆子,一股儿脑的,有用的没用的,什么都说出来了。
邓小宝心怀愧疚,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陛下,陛下,小心台阶。”
赫连熙酒品很不错,除了行动缓慢,反应稍慢,与平常并无二至,是醉玉颓山之姿,如隔云端的仙人。
他微不可察地一顿,问道:“李惟呢?”
“奴婢送去养心殿了,”邓小宝抿了抿唇,不自觉地深吸一口气,“陛下,奴婢今日犯了错了——李大人怎么在这?”
李惟在殿里待烦了,所以出来逛逛,“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