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熙勾了一下嘴角,转过身,果然看见李惟已经从床上走下来。
然而下一刻,不等李惟站稳身子,赫连熙已然两步并作一步走,猛然将人扑到床上,霸道地将人禁锢在怀里,气势汹汹地吻住她的唇瓣。
妖精!
绝对是个磨人的妖精!
李惟挣扎片刻,就放弃了。
惊喜之下,赫连熙掌心烫得厉害,压着人,指尖插入李惟的发间,他已经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吻,温柔的吻逐渐激烈,声音低沉勾人,“夫人藏得可真好。”
当初赐婚,他不知派人要庚帖多少次都没要来。
李惟好不容易喘了两口气,伸手抓住他的头发,气道:“起来!”
赫连熙耳尖微红,直勾勾的盯着她,目光格外幽深,满足的喟叹了一声,“夫人真好,再唤我一声夫君好不好?”
李惟无故听出了一丝狎昵,叹了口气,温柔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我还未吃午饭,饿了。”
“再做一次,做完再吃。”赫连熙与她十指相扣将人按在床上,“很快的,只耽误一会儿。”
李惟心道:你摸着良心说的吗?
一个时辰后,李惟气鼓鼓地从床上爬起来,用过午膳,便服了药。
确实是闹得太过了,赫连熙反思片刻,又跟在李惟身后哄了半天。
今日一早,杨序澜带着一队禁军步兵在城外暗中巡逻,果不其然发现有军营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