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兵马就足够将东都围得水泄不通
赫连琅没有思考那些救兵,只是想着何时能诛杀魏王,“朕只给你们五天时间,五天,五天后李惟就算没有离开东都,朕也要动手!”
苏长风知晓他的脾气,不敢再推脱,“老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赫连琅眼角弯了起来,语气也跟着变得缓和了些,“这些年,实在是辛苦老师了。”
与此同时,月色静谧,草鞍巷的别院一片安静祥和。
韩仲椿诊过脉后,留下药方便离开了。
赫连熙拿着勺子搅动汤药,试过之后,才用勺子将药汁递过去。
李惟:“”
她都喝过多少汤药了,哪里需要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那才是折磨。
可见他执意如此,李惟心有所动,脑袋还晕乎乎的,也就依着他了。
将军的身份摆在那里,任何时候都不能露怯,再加上李惟平时要强,能照顾她几乎是不可能的,或许,偶尔温驯听话,但也都藏着猫腻,这可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赫连熙乐此不疲,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贴着她,“药太苦了,吃蜜饯吗?”
李惟靠在软枕上,带着浓浓鼻音嗯了声。
赫连熙一手牢牢压着锦被,侧身从案几的盒子拿来一块放在她嘴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李惟总觉得他的指尖在唇瓣上停留的时间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