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赫连熙到廊下站一会儿,好似是一个端肃克己的正人君子。
李挽也站在一旁,她绞尽脑汁将两人地关系想了一通,但仍是不明白。
应该是合作吧,不然妹妹怎么会和梁公子亲近?
赫连熙自顾自地走到书案前,将桌上的墨宝都打量了一遍,问道:“会研磨吗?”
李惟倚靠在美人榻上啃果子,“你还有心情跟我聊这个?朝廷的事,王爷已经尽在掌握了?”
“人算不如天算,有些事,本王也无能为力。”赫连熙随手翻了本书,“你不是要习字吗?过来。”
李惟笑了一声,完全不动,跟个大爷似的,“消受不起,你还是快回去罢。”
“粱瑄已经被我送走了,”赫连熙不动声色地搁下笔,“只有我。”
李惟道:“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我们是合作关系,难道婚嫁之事,你也想插一脚?”
赫连熙问道:“你恨我?”
这问得太突兀,复杂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李惟迟疑片刻,调开视线才答上来,“算不上,如果王爷能一诺千金,我还是挺喜欢王爷的。”
其实,这个问题已经放在心里很久了,他不曾想李惟会答得这么认真,甚至还是不恨,赫连熙的指腹细细摩挲着书案上刻画的祥云纹路,蓦然闭上眼睛,“都是些气话,嘴上说的东西你也不必当真,本王现在反悔了。”
李惟:“”
这话她觉得有些似曾相识,“那你低个头认个错我就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