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东都,禁军的统一佩带的武器都是环首刀或横刀,只有极个别人用比较的特殊的兵器,例如苏尔勒,他用的是斩|马刀,杨序澜则是苗刀,而弯刀只有她。
可现在,黑衣人手中那把亦是弯刀,这种刀一般只有北狄人才用的惯,他们将弯刀与马匹组合到一起,让冲击力发挥到极致,这样只光靠马匹的冲击就能轻而易举的敌人的头割下。
山洞里面的情况还尚不清楚,她手上又没有武器,李惟不觉皱起了眉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约莫一炷香后,李惟迟迟没有等到人出来,便在周围查看情况。
旁边是断崖,底下就是万丈深渊,李惟掉下去一次,心里有了不小的阴影,此时,她深吸一口气,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
而就在前方不远处,一位女子戴着帷帽也朝这边走来,山路到处都是咯脚的尖石,绸缎面的绣鞋和鹿皮靴是比不了的,女子的脚疼得厉害,又担心树枝勾到衣服,小心翼翼地拎起衣裙,结果不察脚底的情况失足跌落。
电光火石之际,李惟及时抱住她的腰身,一只手牢牢抓住断崖上的石头,“别叫。”
帷帽从头上掉落,四只脚都是悬空的状态,女子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抱着救命稻草痛哭,“不叫人,谁来救我们。”
方才从悬崖上跳下来,李惟身上有好几处蹭伤,咬牙道:“别动了。”
女子从未经历过这种情况,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的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李惟的身上,“可我恐高我太害怕了。”
寒冬腊月,李惟的额头和鼻尖渗出汗珠,察觉到有人靠近,压低了声音,“别说话,上面的人不会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