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尔勒身披铠甲,勒紧缰绳, 笑了一声, 道:“当真不跟我们走?”
乔彦心中一凛, 目光转向一边的李惟,眼角微微抽搐。
她若是走了,那自己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李惟笑了下, 翻身下马, 站在原地, “下次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也是, 东都规矩太多, 在这儿待着憋屈,季云琨说我都瘦了, ”苏尔勒挥手,耳边马蹄声骤响,四周山坡的树林中惊起了一群飞鸟, 训练有素的军队沿着官路向北前行,苏尔勒回头看着她,“放心罢,一个伍信,还用不着女郎君出面。”
李惟应了一声,凝望着众将士的背影,心绪复杂,直到所有人都消失在视野,眼眶渐渐有了湿意。
马蹄之声渐远渐寂,乔彦站在她身后,并未察觉,犹豫了半晌道:“李大人,咱们在风口,换个地方待?”
李惟抬手,手指轻轻按了按眼角,“别叫李大人了,腰牌都被摘了,担不起。”
乔彦哑然失笑,改口道:“李姑娘,其实我有一事不明。”
李惟抬头看了看乌沉天色,道:“什么?”
“王爷,”乔彦停顿了一下,“王爷对李姑娘是真心的,属下愿以性命发誓,李姑娘为什么一定要离开?”
李惟一愣,转头与他对视,须臾,看他严肃的神情不由得笑了一声,“跟我说这些,他给你多加俸禄么?”
乔彦道:“不是。”
一个时辰后,李惟回来的时路过一家院子,门口围满了人,隐约能听到疯癫的大笑的怪叫。
李惟听着声音熟悉,心念一动,拉了下缰绳,策马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