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熙转着手里的扳指,忍不住有点想笑,李惟的心思很好猜,想做什么都写在脸上。
如果她开始好奇自己的身份了,会不会也对他也动了心?
东龙大街穿过一条暗巷,往右走一百多步就能到珍珠阁。
巷子里很暗,伸手不见五指,李惟听到身后有人靠近,但仍是气定神闲继续往前走。
“小姑娘,怎么一个人走黑巷子,是不是和自己的情郎走散了?”
前路的墙壁两侧翻出来两个人,身后也有人紧紧跟随。
李惟倏然止步,侧身打量着那三个人。
其中一人比划着手里刀,神情极其猥琐,“哎呦,这姑娘不怕咱们,莫不是上赶着来伺候大爷们的!”
这些人一看都是惯犯,经常在深夜盯上落单的姑娘,图谋不轨。
李惟微微皱了一下眉,道:“不要拿刀指着我。”
声音不轻不重,在场的三人都打了一个寒噤,为首的人握紧手里的刀,啐了一声,“怕什么,她就一个娘们儿,咱们仨人还按不住一个?”
李惟道:“你们可以试试,死了不偿命。”
“你一个小娘们儿,说什么死不死的,”那人提着刀神情变得更加狰狞,缓缓逼近,“只要把我们伺候好了,一切都好说!”
李惟眼中漆深一片,不消片刻,平安无事地穿过暗巷,出现在珍珠阁的门前。
她站在花灯下面,确认身上没有沾到血,才抬步走去。
珍珠阁这两日人满为患,老鸨忙得脚不沾地,脸都小了一圈,正在与众人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