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先下去。”赫连熙给她盖上被子,细心地掖了一下,“不要乱跑,我去让人备热水和药。”
李惟心中暗怀思忖,应了一声,伸手去抓他,问道:“什么药?”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宜生孩子。”赫连熙托住她的手,顺便从她袖子里拿到那份错字连篇的和离书,细细打量一番。
李惟无力地揉了揉眉心,想到自己的计划,就有些精神不济。
一时间她居然把这码事给忘了,这个时候确实不能有孩子。
赫连熙看着宣纸上歪七扭八的大字,轻轻一笑,“字好丑,下次本王手把手,亲自教你。”
李惟惯会抓重点,听到来自状元郎的嘲笑,她又来了精神,偏了偏头,“我字丑,可我心不丑”
“好,你说什么都行。”赫连熙小心翼翼的将和离书收起来,好似当成了宝贝。
半个时辰后,丫鬟们端着午膳进屋,李惟肚子饿得直叫,看着桌上的清粥小菜,又看了一眼丫鬟,大惑不解道:“就这?王府里的病患只能吃些青菜,白粥?”
今时不同往日,上一次赫连熙吃混沌的二两银子还要找钱,如今已是亲王,腰缠万贯,金子可以坠死人,不该如此。
难不成是要苛责她?
丫鬟们低着头不语,神情有些胆怯。
喜欢一个人投其所好,厌恶一个人投其所恶,李惟兀自咂摸了一番,大概能猜到赫连熙是个厌恶装腔作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