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烫意,李惟平复了一下剧烈的喘息,摇了摇头。
赫连熙吻着李惟的耳根。
难以抑制的低喘萦绕在耳边,李惟心燥又有些羞耻,她下意识地攥着床单,指节攥得发白,过了片刻,被吻地喘不过气来,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李惟心头一热,咬紧牙关压抑着呻吟声,抱怨道:“你不是人,我还是个病患。”
“是吗?”赫连熙附在她耳畔喘气,指尖撬开她的齿缝,“叫出声来也没事。”
李惟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气不过,当即咬住就不松口了。
赫连熙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湿热和柔软,心头颤了颤,低低地笑出了声,“可真是个坏心眼的。”
不知过了多久,李惟尝到了血腥味,便松了口,脸埋进枕头里,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指尖。
滚烫的肌肤相触,赫连熙眼神满是情欲,念及她是大病初愈,所以想着只做一次。
但他并不着急结束,反而是一副讨债的架势,压着人磋磨,与她交缠着深吻。李惟实在受不住了,把骂人的话都咽下去,讨好似的亲吻他的下巴,赫连熙意味不明地一笑,轻轻摩挲她的头发,眼神柔情似水,好似心疼的不得了,然后在她低语,再忍忍,李惟一愣,顿时心中骂了他八辈祖宗,暗暗记下这笔帐。
到快结束的时候,赫连熙在掌心落下一个吻,然后也在她手指上也留了齿痕。
待情事毕,赫连熙与她十指交握,想了想,又将人翻了一个面,二人面对面。
四目相对间,李惟眸子泛开一圈涟漪,缓了一缓,才意识到他又起了歪心思,一个枕头朝他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