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懿无奈,只得招呼过来两个小太监过来执伞,小声叮嘱了几句。
殿内名贵的茶具摔了满地,宫女、太监都吓得面如土色,噤若寒蝉。
赫连琅额上冷汗涔涔,靠在龙椅上喘着粗气,将进来告状的陈老太太骂了一通,就让人滚蛋了,而后连带着断了一条手臂哭惨的陈国公也骂了一顿。
赫连楷一入殿内,就看见满地狼藉。
半晌,经郑懿提醒,赫连琅回过神,深深吸了一口气,“五弟,怎么来了?”
赫连楷上前,将折子呈上御案,恭恭敬敬的说:“臣弟有要事禀奏。”
赫连琅头痛的厉害,摆了摆手,并未看着折子,“直接说。”
赫连楷神色肃然,欲言又止,看了一眼郑懿。
郑懿心领神会,得了圣上得准许,清清嗓子,就让殿里的宫女、太监先下去。
赫连琅揉着心口,道:“可以说了。”
“臣弟奉命打探魏王的身份,本来线索全无,但就在两日前,臣弟从舞阳长公主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赫连楷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上前递上了一张图纸,“皇太子的孩子可能存活于世,而那个人,可能就是魏王!这玉佩的纹样,臣弟已经到内务府核对过了,是皇太子的旧物无疑。”